他支撑着要坐起来,尽管身后已经垫了好多个枕头,他看上去还是陷在一团白sE的云朵里,稍不注意,就要漏出去了。
陈卓在他身边坐下来,妈妈远远寻了个地方坐下。
陈卓沉默着,不开口。男人如饥似渴的贪婪的看着她,眼里全是眷恋和满足。
他的声音陈卓都不记得了,只有个模糊的印象,印象中永远是带着笑意的。
他现在的声音沙哑,气若游丝,nV人把她们迎进来就自己出去了,现在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安静的落针可闻。
他说:“你长这么大了,真漂亮,还记得你小时候,我给你读故事书……”
陈卓粗鲁地打断他:“你叫我来到底想说什么?”
他有点哀伤:“我不指望你原谅我,我年轻的时候确实狂狷,做了不少伤害你们的事,只说一句对不起也是于事无补…”他说几句就要喘一下,声音像是从肚子里冒出来,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配合表演。
他喘了一阵子,又说:“小满,爸爸一直很想你。”他看到陈卓瞪起眼睛,把手轻飘飘一抬,像举起一把g枯的树枝,他虚弱地说:“就让我再当一回爸爸吧,我知道我没资格,看在我就要Si了的份上。”
这句话好像打开了一个阀门,陈卓本来想好的气势汹汹的讨伐,冷如寒冰的狠话全部都灰飞烟灭了,她的眼泪不受控的大颗大颗落下来,陈妈妈忍不住,起身推门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