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他只是个孩子,我是父亲,会保护好他的。”晏山一郑重说道。
“哈哈哈哈哈……”晏风眠笑起来,突然他抓住晏山一的西服外领,眼眶微红,吼道,“我不信!我还像晏怀玉这么大的时候,你信誓旦旦跟我说,会保护我,但是当我被爸爸强J、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你在哪!”
晏山一沉默地望着他。
“对……你在那儿呢,你躲在黑暗处,等着爸爸强J完之后再来强J我!”晏风眠SiSi盯着他,“怎么样?爸爸的做润滑挺好的吧?对我的身T还满意吗?!”
晏山一僵住了,慢慢松开他,看起来失魂落魄。他想起了那一晚,那晚他喝了些酒,很晚才回来,路过小弟的房间时,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和时断时续的哭泣、SHeNY1N声。
他竟隐隐地B0起了,于是他躲在黑暗处,一边听着小弟的声音,一边zIwEi。其实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产生了,娶怀玉的母亲,也不过是因为他从她的身上看到了晏风眠的影子。
过了许久,晏风眠的从尖叫变成了淡淡的cH0U泣,又过了一会儿,晏如中出来了。
等晏如中走远,他轻轻推开弟弟的房间,这个可怜而诱人的少年全身ch11u0,趴在床上,两腿好像还不能合拢,张开着,微微颤抖。
那一刻,黑暗把他的滋生好几倍,他解下领带,悄然走到晏风眠的身后,然后猛得用领带将他的眼睛遮住。
“啊——爸爸——不要这样——”
晏风眠本来还未从0和疼痛中缓过来,现在就失去了一切的光,恐惧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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