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就很尴尬。
连史老板都只好尴尬的应酬我:腿还好?
我:还好。
两人面对面乾笑。
心里一万个C。
直到散席。
如此而已。
说到底,我的确是个厌物。别人也不算很冤枉我。山里我就应该Si了。或者更早些,如果跌下了楼梯,就不应该在床上再睁眼醒来。
有一次我拿把水果刀,在手里端详很久,睡过去了。醒来时,手腕切开的血还在流。安眠药瓶几乎空了。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弄的。年小糕吓坏了,泪眼婆娑把我急送医院。医生也气坏了,还是上次的医生,姓方,一直骂年小糕:“他如果真的要Si,不会只吞半瓶安眠药,还卡在你要回家的点。你也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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