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後躲。腿是动不了的。轮椅控制在他手里。我头往後仰,已经抵到椅背了。他毫不费力的紧跟着我,嘴还是贴着,身子索X都压到我身上了。我想要不要咬他。他的舌头已经分开我的嘴唇、伸进来了。

        我还在挣扎要不要咬他。

        他退了出去,脸上笑容甜甜的,手里还拿着刚刚喂我的碗,跟我说:“哥哥真乖。”好像刚刚没有任何异常的事情发生。

        我瞪着他,心脏咚咚的跳,肌r0U紧张到要麻痹的状态,好容易挤出一个字:“你——”声音在压力之下变调得我自己都觉得难听。

        年小糕眼睫垂着。

        他碗里的r0U,应该是鱼r0U吧,料理得洁净莹白,应该是挺好的品质。他对着它微笑。那笑容让我觉得很不适。

        然後他扬睫对我道:“哥哥这麽乖,让人很想亲啊。”声音轻柔得像一只蚊子落在皮肤上。

        我眼角簌簌的cH0U,但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们是兄弟!”

        “嗯嗯!”年小糕调着雪样的薄r0U,要再喂我,“我好Ai哥哥的啊!”

        “兄弟,不可以,这样,做!”我偏开头,躲他的筷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他的手顿住,呆了呆,慢慢把碗搁在边上,脸上是空茫疑惑的笑容:“这,不可以吗?为什麽?”不等我回答,他自己把衣服掀起来:“可是他们对我做更过分的事啊。说是亲近喜欢所以……我跟哥哥明明更亲啊,而且也没有弄痛哥哥啊。哥哥会喜欢的吧!为什麽不呢?”

        他甚至还要脱K子,我疾忙把他手按住。已经看到的痕迹都够了。这些……是1的痕迹吧,我说不好,可能是情趣,他已经是成年人,我本来不该g涉,但听他口气,我凝重道:“你不愿意吗?是别人强迫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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