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生意不是不可以谈的。”我向她举杯,“太后满饮这杯酒。我们看看价格能定到哪个程度。”

        她迟疑举杯,皱眉饮下,眼神闪烁,那卷花早就搁在旁边了。

        等喝完之後,她才知道这杯酒真的难喝,不止因为她的心情。

        她的嘴里溢出血来。

        太后,大小姐,须知天道好还,而一条人命,穷尽你眼中的江山亦不能抵过其重量。

        穿着龙袍的皇帝,年纪轻轻的,几乎一辈子都活在秀秀垂帘的Y影下,如今走出来了,还是畏畏缩缩的。秀秀口溢鲜血。他y着头皮道:“母后,牺牲你一个,他答应多给兵、少收钱。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儿子给你设神坛,领万民顶香祭你。你英灵不远,也当含笑。”

        “你说,想看看我能走到哪里的。”她侧身,手肘支在椅背上,用袖子遮住失态呕血的嘴唇,艰难的质问我。

        我也说过,本来对她的期望值更高。

        “真是……至少也保养得好看点,跟我一起饮下……”她冷笑着,眼皮掉下来,身T软下去,椅子撑不住了,倒在地上,像关节错位的傀儡,即使在华服中,也不好看。

        皇帝呆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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