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糕其实太过小心了。即使不给我绑住嘴,我说什麽,这些人也不会听我的,只会当我是个疯子。
年小糕且又拿出监控录像给他们看:“嗯,我也怕我一时照顾不周到,哥哥做了什麽事,所以安了这个摄像头,你们看。”
按录像,确实我一直被锁在屋角,时不时破口大骂,录像里也听不到我骂什麽,只看到我还想揍给我送饭的年小糕,十足十疯了的样子。
“哥哥喊太响,打扰邻居,自己嗓子也要喊坏了,我只好把他嘴蒙上……”年小糕非常难过的继续叙述。
但这些人已经不在乎了。他们不在乎我的处境,只是非常同情年小糕:“唉,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m0m0他的头,走了。甚至还留下一点钱给他用。
关上门,家里很安静。年小糕手扶在门把上,头抵着门板,肩cH0U搐着,没有声音,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等他转过身来时,他是笑着的:“哥哥!真好呢,是不是?哥哥。”
我学会了服从。
我仍然活着,但意识越来越恍惚,力气越来越小。我可能真的快要Si了,我想着。就像终於要回家,也并不算多好的家,就并没有很高兴,但也绝不难过。就是安安静静的沉没下去。
然而我的腿确实是有起sE了。年小糕触碰,用不同的东西触碰,包括舌头与牙齿,触碰时,我的腿会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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