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晨月有她们不得已的难处,推己及人,自己若处在她们位置,自己也是做不出别的选择。

        萧燕归不想指责她们什么,只深恨自己只是个太医之子,除了医术他一无是处,就连医术他也并不JiNg熟,他来这卧凤殿到底能帮储君什么呢?

        储君可能在殿里受辱,他却只能在殿外,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帮不到。

        萧燕归和晨星晨月道了声别,自己失魂落魄往自己住处去,鬼使神差间他就又去了昨晚那个窗户外,这扇开向竹林的窗子今天依旧半掩着,萧燕归慢慢挪过去,不期然撞进了一双眼里!

        两人具是一惊,站在窗内的月出海猛然关上了窗户。窗户磕上“哐”一声响,萧燕归随这声响大大打了个哆嗦。

        刚才一瞥,他看到跪在地上以头触地的齐公公,储君身上衣裙整齐,并没有被欺负。他还来不及放心,就听到屋子里一阵瓷器摔落地上的声响。

        月出海带着怒气的声音传出:“你放肆!任是你权势滔天,也别忘了我才是东篱的储君!你也不用天天这样羞辱于我!若是想要那座龙椅,大可给我瓶药遂了自己心意!”

        &孩子纤弱的身形映在窗纸上,她似乎被什么抱住了腿脚,身形一阵晃动,刚还求Si的姑娘这会要被吓破了胆,声音都变了调:“你做什么!放开我!”

        萧燕归忍不住就要推窗冲进去,手已经碰到了窗扇,只听得齐公公哑着嗓子痛哭出声:“公主啊!公主!老奴何时有过那样的心思!老奴一个阉人,要那宝座做什么用啊!”

        这g0ng中上下都称月出海为“储君”“殿下”,只有齐公公还一直叫她公主从不改口,似乎她在于他就只是个公主,是先王的nV儿而已。

        窗纸上人影晃动,月出海大声呵斥:“放手!”

        齐公公跪在地上SiSi抱住月出海双腿,他整个身T都贴在了她腿上,月出海恶心的全身都起了战栗,可任她怎么挣扎都挣不脱齐公公一双老手。想到萧太医的nV儿可能还在窗外,月出海就恨不能现在就把这老货砸Si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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