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皮拍贴上皮肉,随意在她腿间缝隙中戳弄了几下,晚矜便立刻颤抖着又泄出一股春液。
可下一瞬,皮拍便破空而来,落在雪白的两瓣臀肉上,当即便打出一道红棱。
那皮拍偏硬,约有两寸宽,打得少女臀肉震颤,呜咽出声。
赵寒钧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抬高了胳膊,抽打便接二连三地落下来,晚矜沉浸于身后炸开的疼痛,十指紧紧抓住了地毯上松软的绒毛才忍住了没有躲开。
这不是皇叔第一次打她屁股了,但是之前从来都没有这么狠厉地惩戒过她。那时候是在北境,她伏在皇叔膝上,而如今她卑微地跪在地上,下贱又淫荡。
但晚矜知道皇叔已经对她很好了,寻常人家的奴妻初进门时都要守极严苛的规矩,更不要说皇室,女子若是遭了夫家厌弃,被直接处以极刑的也有。可皇叔昨晚只是赏了耳光,就连开苞也只进入了她的花穴,还没有真的为难过她。女子在男人面前只能跪着,即使身份再高贵的女子见了男人也要磕头请安,开苞后需每日穿戴贞操锁,时刻服侍夫主的精尿……这都是奴妻应尽的本分,可皇叔却还没有这样要求过她。
想到这里,晚矜又有些担心,皇叔是不是嫌弃她不会伺候才没有再多临幸的……
察觉女孩的分神,男人又加大了手劲,皮拍落下时犹如惊雷炸响,一声又一声,夹杂着女孩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更激起人施虐的欲望。
不过一二十下,晚矜身后也已经红痕交错,肿起来了,赵寒钧停下了手,捏住她下巴:“刚才罚了你多少?”
晚矜没学过规矩,又是头一次这样挨打,早忘了还要自己数着,当然回答不上来,不敢看赵寒钧的眼睛:“皇叔……”
赵寒钧松开手,把她甩到一边:“五十下,自己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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