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火车窗外一帧帧快速倒退的风景,纪碣忽然生出一GU不真实的感觉。
你要是告诉他,他有一天能为一个nV人做到这种地步,他打Si不会相信。
在他的人生信条里,被nV人牵绊住的男人是可耻的。
现在呢,他就做了那个可耻的男人。
“想什么呢?”
格黎刚洗漱完,走回车厢就看见他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纪碣收回思绪,摇摇头,“没。”
他不说,格黎也不追问。她坐在他对面,撑着脑袋看夕yAn,看太yAn一点点从电线杆上落下去,看落霞里的飞鸟。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细小绒毛在余光中软软的,睫毛上挂了水珠,一颤一颤的,像是电影里的画面。
耳朵里塞过来一只耳机,悠扬的音乐倾泻而出,格黎一下就认出了歌名。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