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微微侧脸,“我翻墙偷跑回来的。”
“回来g嘛?”
“见你。”
“我的病已经好了。”
“嗯,我知道。”纪碣捧着她的手,温和地说道,“我只是想见你,你想见我吗?”
“……想。”
格黎将脸贴在他的背上,背包已经卸了,温度透过短袖传达到皮肤,想到他是为了见她而跋涉这么远,一天的忧虑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栖息的地方。
这一刻,她允许他是一间驿站。
她用在他面前从未展现过的,那种,脆弱到像一根芦苇的状态告诉他,“纪碣,我好累。”
纪碣皱了下眉,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累,他转过身,抱着她,“抱抱我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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