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祝振纲难得问起她:“聊什么这么意犹未尽。”
“他说,他爷爷可能要Si了。”
童言无忌,但也不是这么个说法。
祝振纲皱起眉头教育她:“不可以这么说话,大福。”
祝福把刚才的事重复了一边,不过她尽量JiNg简。
那个男同学语言功底不行,来来回回说的都是重复的信息,到最后只一个重点。
他爷爷躺在床上一周了,食yu不振,滴水未进。
祝振纲闻言,脸sE更沉了,他觉得事情并不像两个孩子阐述的轻描淡写。
也就是一瞬间的犹豫,他让祝福带路,两人一起去了那位男同学家。
男同学的父母常年外出务工,家里就只剩下爷孙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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