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跟在他身后,怕他再绊到什么,将光亮往他的步伐下照去,五层楼的阶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胡思乱想。
她开始神游,脑海里禁不住临摹着数分钟前的画面。
男人斜斜靠在墙边,单腿微屈,随意却张扬,垂在腿边的修长手指间夹着一根细细的烟。
风雨骤然的飞舞里,不经意间划过几道无声的闪电,如此隆重的自然画面在她耳边消音了,世界安静地出奇。
她有片刻出神,眸光追随着他手中的烟雾曲线,清晰且飘渺,烟蒂被风吹散消失无踪。
他甚至都没有当她面cH0U烟,只一个定格动作,祝福仍觉得这男人该Si的迷人,心跳是最直接的反应。
司机尽职守在车里,目光一直关注着楼道,见他们出来了,打伞去迎。
谢译上车,说了个地址,车子缓缓启动,不一会儿便藏匿在雨幕中。
说不清出于什么原因,祝福没看他,一昧地扭头盯着窗外。
前路未知,漆黑的世界像一个谜。就是有光的地方,也被雨水模糊了边缘,看不清大概,只剩下绚烂满目。
到了目的地,谢译又对司机重复了一遍在车上等,随后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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