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他三言两语说动搬到这里,现在又被他轻轻松松敲定周末行程。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祝福提醒自己。
墙壁上的时钟显示刚过22点,谢译收了思绪,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他告辞。
这几天都是这样,隔三差五掐着她的下班时间过来,叫了名馆子的外送,两人相安无事地吃一顿饭,偶尔聊聊工作,到了十点左右,再礼貌道别。
祝福猜不透他的用意,在不勉强自己的前提下,被动接受。
送他到电梯口。
谢译转过身,像是解释,又像是在找合理X。
“住这有什么不便的地方告诉我,别见外。有烦恼的事也可以跟我聊。祝福,退一万步讲,我们是朋友。”
哪怕她大笑,畅然,明媚如九月正午的绚日,谢译仍看得出她心不在此。
或许是瞬间的低眉,或许是不经意的叹息,总之,她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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