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招待人员的话,嗯,那就是他母亲啊。
脑袋里的零碎信息拼凑,她若有所思。
忽觉额头微微发痒,祝福回神,才发现他在为自己擦汗。
“我…自己来吧。”运动后的双颊更红了些。
粗旷不拘地胡乱抹着,和他的细致耐心形成鲜明的反差。
整理完仪容,谢译将她带到母亲面前。
“妈,这是祝福。”他解释道。
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悚画面里cH0U身而退,谢母只觉脑子仍在嗡嗡作响。
祝福:“您好。”
简洁明了一句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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