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看了好久,鬼使神差地跟了一路,直到在大厅对上话了,黎梨才断定,她们不同。
如愿从没有那样坚定无惧的眼神,她给人的感觉更多是温和无害,抑或是逆来顺受。
初中的T育课,一群nV生在更衣室换衣服,如愿总是最后的那个。
没人知道为什么,除了孤僻不合群,也有人觉得她假清高,不屑于人为伍。
偏见就是在未知的主观臆断下产生的,一传十,十传百。
机缘巧合下,黎梨无意撞见过一次。
那日从音乐老师处耽搁了时间,她马不停蹄闯进更衣室,nV孩的百褶裙刚褪去,露出白晃晃的修长双腿,许是没料到会有人进来,慌乱中换上运动长K,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尽管她极力遮掩,还是被她看到一二。
腰腹部至大腿满目疮痍,一道道旧伤,遍布在衣服能藏住的边角里,好似一块白玉无瑕的美玉被肆意毁坏,触目惊心。
黎梨愣在当场,到嘴边的抱歉还没来得及说,更衣室已经空无一人。
自那之后,如愿再没有上过T育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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