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分这东西,真是羡慕不来。”祝福迂回着字眼。
“夸我的话可以再直接一点。”谢译笑着收下。
她回来得晚,晚饭刚过,时针就指到22点了。
收拾好餐桌,房子里很安静,细细分辨才能听见一二。
洗碗机运作的声音呜呜地闷,水池龙头的阀门没有关紧,水滴打在石英水槽上像极了计时器。
流理台边的男nV耳鬓厮磨,他们争分夺秒,热烈张狂,口水的吞吐声烧热了四周的温差。
谢译觉得频繁的失控不在于自制力变差,而是她太诱人。
她只是水盈盈地望着,他就喉结滚动地燥。
接吻算得上是一件耗费气力的事了,至少对此刻的祝福是如此。
身T被男人搂得很紧,后腰抵在案台边缘,又y又酸,他越急越重的吻下来,害她不得不一个劲往后仰,承受不住了,nV孩舌尖去推搡他的,企图cH0U离,却被男人一口,吃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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