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蹲太久了,又或许是还饿着,祝福站起来,忽觉眼前一黑,晃了两步才稍稍稳住。
她缓了缓呼x1,举步走出去。
谢译坐在沙发上,屋子里乱得一塌糊涂。
用过的开水壶,没来得及收拾的餐桌,水槽里的脏碗。
玄关到客厅一路都是衣物,甚至客厅地毯上还散落着她的内衣。
他就在不堪入目的背景里,沉着脸:“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开始兴师问罪了。
祝福顿觉讽刺,在如此极大的反差下。
她决定以sE诱之来达到目的,就没打算瞒他,也知道瞒不了多久,可他也并非一点错都没有,半斤配八两,又何必以一副受害者的面孔咄咄b人。
他们隔着一段距离,他坐着,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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