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贪吃的小毛病,吴沛山也跟着笑。
“你现在一个人住?工作呢?交男朋友了么?”
长辈对晚辈总是担忧多于放心,上回匆匆一别什么都没来得及问,这一次正好全补上了。
“我在新陆传媒工作,还是画画。”
“画画好啊,你小时候就喜欢,我记得还拿过奖是么,少年组一等奖。”
“您还记得啊,我都忘了。”
吴沛山一拍大腿:“那可不,你一得了什么荣誉你爸爸能念叨小一月,我们所里的人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他还津津乐道。”
祝福不知道还有这一出,她依稀记得祝振纲很少当着面夸她,好像优秀久了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你一个人在外,遇到什么难事就和叔讲。”
祝福颔首思忖,没有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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