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卉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祝福也知道:“我还羡慕婶婶呢,我就没什么厨艺细胞。”
“没事,你回头找个会做饭的老公,一样有口福。”
祝福想到谢译了,又觉得离谱,当下是一个字都不愿多提。
气氛又降到冰点。
吴沛山轻咳一声:“对了,乐乐今天几点下课,我难得有空。”
“两点半,拉丁舞课结束,你去接?”
“嗯,”吴沛山点头,“她上回说不愿意去上舞蹈课,怎么还上。”
现在的孩子,休息日都排得满满的,一点不能松懈,吴沛山不赞同这种填鸭式教育,屡次三番和妻子商议,都无果。
“哪能她喜欢什么都听她的啊,她最喜欢看电视,难不成就天天待在家里把眼睛看坏了。”
林平卉是从农村出来的,本身没什么文化,嫁给吴沛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更别提现在厅长夫人的头衔。骨子里还留着那份质朴和自卑感,就盼着nV儿不落人后,恨不得一天八个班地报课外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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