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的期待仿佛跟着手中的报道一齐被判了Si刑,再无转圜。
“方便告诉我,你和这个nV生的关系吗?”
徐子默拿出新闻人的状态,问她。
“她是我姐姐,双胞胎姐姐。”
她拿起桌上的咖啡杯,牙齿磕碰着陶瓷杯沿,没有一处不是抖的。
徐子默意外:“从前没听你提起过。”她不是藏得住话的人。
“父母在很小的年纪就分开了,我跟着爸爸,姐姐跟着妈妈。说来也讽刺,我们的父母都没有再提起对方的存在,八岁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个姐姐。”
“这很离奇。”徐子默不否认。
祝福看着照片上的nV孩,眼眸里聚起了伤痛,回忆带了过往的悦耳笑声显得更涩。
自记事起,祝福就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妈妈这个名词对她很陌生,再长大点,她也会问“为什么别的小朋友有妈妈而她没有”这样的致命题,每每这时候,祝振纲的脸sE变得难以言喻,或是暗淡无光,陷入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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