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了吗。”
祝福没打算去医院,自以为吃了同事的药挨过这一晚就能好,毕竟她身T素质一向优秀。
然后她说:“太晚了。”
那就是没去。
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祝福记不得了。
她趴在桌上,发烫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桌面,企图降温却成效甚微。
身上的冷汗g了又Sh再g,只剩下粘粘的不舒服,打败了心里的懒惰因子,她撑起沉重的身T缓步挪动到浴室。
屋外不合理地响起了敲门声。
祝福警铃大作,以她现在的身T状况,实在不适合抵御什么意外。
她挪到门边,谨小慎微地问了一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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