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g净的像一张白纸,珍贵而脆弱。
他抓到了,只想收藏。
男人顺势一推,将她按倒在餐桌上。
祝福分心去看了壁钟,快9点了,她有些心急,语气也跟着冷了下来:“还没玩够?”
这字眼真伤人,是她对自己的定位。
于他而言,祝福一直将自己归纳为:只是一个合他心意的玩具。
“玩不够。”他冷冷回答。
谢译没了好X致,懒懒坐回餐椅上,一只手掌还覆在她的sIChu。
漫不经心地挑逗,手指在花唇和Y蒂间来回滑动。
这样弄了没多久,的一塌糊涂,祝福被撩拨得难受,正yu起身,被男人一声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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