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墓园回市里的车上,他就说过,为人父的良苦用心希望他能理解。
每个字都透着坚韧和不容置疑。
这一场对弈,谢译占不了半点上风,又不甘落拜。
他像是遗落在大千世界里都一颗弃子,无用且伤痕累累。
没有人愿意拾起,连踩一脚都嫌膈应。
在正式提出离职报告前,祝福觉得应该和徐子默说这个决定。
当初能进新陆传媒,除了过五关斩六将的专业考试,徐子默也帮了忙。甚至正式入职后,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在麻烦他。
祝福对他的感激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带过的。
“请你吃饭吧,趁我还没走的时候。”她笑着说,故作轻松。
徐子默想过她或许或停手不查下去,可没想过她会走。
“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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