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忘了,有时是故意赌气,大多时候都是他害的,真讨厌。
下了床,走到二楼中区的小型水吧,祝福从恒温冰箱里拿了瓶水。
打开,仰头喝下。
玻璃器皿碰撞的声响在夜里清脆炸裂,令人揪心的刺耳。
太突然,喝水的人打了个猛颤,宽大的男款T恤打Sh了领口。
声音的来源在一楼,这房子里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
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喧闹:回房间吧,能出什么事,别关心,下楼你就完蛋了祝福。
然后另一个声音只简单三个字:万一呢。
是啊,万一他出了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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