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从前的每一次,但凡是她甘愿,总能轻易得逞,遑论真假。
从一开始耍横耍狠的试探,到后面就找准了套路,她惯X用身T来迷惑自己,无数次。
甚至最后那夜,她张口闭口叫着禁忌的称谓,不过是将背德的罪恶感加注在两人身上,b迫着承受不知名的悸动难安。
直到此刻,原来这份亲密于她而言,是抵触的。
读懂了她的不愿意,谢译就不敢了。
男人的手规矩了,仔仔细细给她洗了澡,连冲泡沫的时候都目不斜视。
祝福松了一口气。
趁他出去拿衣服的空隙,她伸手探到sIChu,指尖划过肿胀的Y蒂,碰不得的颤栗。
那条细缝里又吐出一口什么,不同质感的粘稠,祝福知道,那不是水。
她又羞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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