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视线宛若九月正午的热度,每一眼都是灼人的烫。
祝福难受极了,她是想逃的,可身子不由自己地下坠,落在他的掌心。
“呃……”触及到某一个临界点,她难耐SHeNY1N。
“疼了?“指尖稍停,他抬眸看她,眼里是真切的担心。
祝福眼前一片迷离,胡乱点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突然间,长指猛入,直接cHa进温润的甬道,只是短短一个指关节,再难挪动。
“啊——”面sEcHa0热的nV孩被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刺激得轻声尖叫。
谢译压着眼底的yu火,慢条斯理地逗弄:“这样疼吗。”
“呃疼……你出去……”
陌生的异物感,和快到离谱的心跳,她不喜欢失控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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