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踩着下班前的几分钟,祝福将收音设备归还器材组。
失魂落魄地走到办公室,正好撞见总编,“不是请了病假吗。”
祝福才想起来自己请了假,“啊,对。”
“还是去医院看一看,你们年轻人总觉得是小病不在意。”她的脸sE苍白得吓人。
在总编的耳提面命下,祝福听话地走了。
她没去医院,是回御景。
这一路不算奔波,却掏空了她的心肺,这会儿只想闭眼长眠。
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了,怎么都想不出自己是哪里出了错。
密码锁启动的声音响起时,路过客厅的谢译有些诧异。
一看时间,刚过了下班的点,照理说她不会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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