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被他一句不着调的揶揄羞得两颊绯红,不知是忘了还是接受了,她没反驳。
谢译转头对她说:“叫一声姐夫,带你去吃好吃的。”
条件很诱惑,祝福很难不心动,踌躇当下,目光飘到姐姐脸上,再看向谢译,他笑得真好看,眼角弯弯像是被咬了一口的雪饼,黝黑的眼珠里是傻傻的自己。
“姐夫。”
谢译应了一声,春风满面,反倒是如愿突然矫情起来,她佯装怪罪:“怎么他让你叫,你就真叫啊。”
“我反正是听到了。”他搂着如愿的肩膀,也不避讳祝福在场,笑着吻在她的额间。
一句带有身份的昵称。
谢译将祝福从“陌生又奇怪的某某某”划分到“和nV朋友长得像的妹妹”这一类别。
如愿娇羞欣喜,谢译春风意气,而祝福呢,隐隐期待接下来的美味大餐。
也确实不白叫。
晚餐定在了洲际酒店的四楼自助餐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