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被漫无边际的窒息感淹没,挣扎着,逃不出。
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是很小很小的年纪,五岁,或者四岁。
她提着小铁桶去隔壁婶婶家讨牛N,婶婶家养了一头N牛,名字叫其格。
每次,她都站得远远的,等婶婶挤完了半桶N再递给她。
这一次例外,她站在其格面前:“我要挤你的N了,其格。”
小祝福觉得必须告诉N牛这件事,它有知情权,不能平白无故地遭这一场罪。
她偷偷观察过,长年累月下,其格的N头被挤得又肿又大,上面还有筋络,看着就痛。
其格像是听懂了,伸出舌头对着她的小脸一T1aN,满满的口水打Sh了她的脸,她的发。
虽然黏糊糊的难受,但祝福想,它是同意了。
她提着桶子跑到后面,颤巍巍的抓住N头挤啊挤,半天不出N水,她又用了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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