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一老一少走远了,谢译收回视线,正巧对上了祝振纲的眼睛。
旁观这一出的人收回了端详,缓缓道来。
“说来我还欠谢先生一句谢谢,当年嘱托的事,你办得很好。”
他一直叫他“谢先生”,多年未变,并不是故意生分,确是不熟稔。
谢译不敢当:“应该的,伯父。”
四月十四是如愿的忌日。
祝振纲会从额县飞到Z市,前一天来,第二天走,年年如是。
也没有特别布置和设计什么桥段,就那么挨着台阶,一坐一整天。
后来谢译回国了,这惯例就多了个人。
这些年他们碰面的机会,正是在每年的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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