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译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包软中华,殷勤地递出一根:“打扰了。”
大爷眼睛一亮,手指微动却不敢冒然接下:“怎么说。”
“托您行个方便……”他侧头和大爷嘀咕几句,而后将整盒烟放在蒲扇上。
祝福没听清后面的话,她的注意力还在十指相扣的手上,光顾着想办法挣脱出来,连大爷的频频侧目都忽视了。
吱呀一声,金属摩擦的声音引起耳朵颤栗,侧边的小门开了。
蒲扇上已经没有了烟,大爷低声嘱咐:“规定了八点要落锁,别让我难做。”
这会儿刚过六点,散个步的时间很充裕,谢译点头应是。
等被他牵着走到教学楼前,祝福才回过神来,咦,这么容易就进来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
再往前走是实验楼,里面全是标本昆虫化学品。
谢译根本不认识路:“唔……你想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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