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是回过信的。
那一封封永不会寄出的信,在她被无边的恐惧层层包裹时,提笔写下心里的怕。
字眼凌乱、短促、无序,很多时候连她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汽车的引擎声就会克制不住地发抖,是王伟诚回来了。
又梦到那晚,在以为快忘掉的时候又一次卷土重来。
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他变成了一只嗜血的野兽,面目可憎把我吞掉。
我想让妈妈带我走,妈妈没有,为什么妈妈不带我走。
……
我多羡慕你。
故事的最后,如愿挣扎着是否放开谢译的那些天里,她认认真真给祝福写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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