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面还有个会就不过来了,到时候司机会送你。行李放车上吧,你提着箱子上山也不方便。”
“好。”
“一个人在外事事小心,什么时候若想回这里……就上家里来吃饭,给你留了房间。”
祝福笑着说:“好。”
吴沛山的眼里还是担忧多些:“大福,多保重。”
“沛山叔,我知道的,那我走了。”
吴沛山“嗯”了一声。
车子开远了,祝福收回视线往山上走,这一次她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
抱着倾诉和最后一面的心境,她是来告别的。
若是告别,什么都不留下才最好。
祝福走上台阶,穿着厚重的雪地靴,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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