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罗任说的地点找到站台,已经停止检票了,他没票,被堵在口子上进退两难,眼睁睁看着时间划过。
窗那边,通T雪白的和谐号缓缓启动,直至消失在视野里。
“额县的票没了,她改签了附近城市,估计是上车补票或者到站再换。”
“我说你对人姑娘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了,至于马不停蹄跑么。”
罗任的话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语气里揶揄和取笑更多。
谢译笑不出来,他也想问问为什么。
来回周旋地骗,一刻不能等地逃,她得多讨厌他才能如此机关算尽。
///
动车的呜鸣声隔着玻璃降了噪点,祝福看着窗外极速后退的周遭,像极了落荒而逃的自己。
她打开手机,有一条谢译的微信,早上醒来时发的,简简单单两个字:早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