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较劲的两人仍然杵在路上,也不对视,谢译看着祝福,祝福看着地上的六边形砖块。
就这么不怕冷地站着,看谁先打破沉默。
最后还是谢译啊,从来都是他。
谢译:“你瘦了。”
只简简单单三个字,配上沙哑的声线,渲染出一场难愈的疼痛。
他该很生气。
看到那张自愿药流的诊断书后,心肝脾肺肾的刺痛感还在,哪怕经历了几个小时的驾驶过程也得不到一丝缓解。
他都这么痛了,明明应该生气才对。
气她心狠,气她一走了之,气她和别的男人共处一车,说说笑笑,当着不知道谁的面明目张胆地躲他。
他有一千八百个可以生气的点,她有一万八千件惹他生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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