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没否认,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本来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被周茹惊诧的口吻点醒,好像…是过分了点。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紧巴巴蜷缩成团挤在没什么舒适感的沙发里,口口声声说落枕想必是三分装蒜七分真。
都这么憋屈了还Si乞白赖耗在这儿做什么呢,他家里高屋暖床,不要太舒服。
祝福记起那日他低沉缠绵的一句告白:家里没有你啊。
刚听到只觉得煽情,夹杂着些许不忍,现在回想起来却后劲十足,甚至生起一种玩弄他人感情的错觉。
“是我太过分了么。”她喃喃自语。
“不。”周茹给出否定答案。
“客观来说是他给了你过分的空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总而言之,算他活该吧。”
祝福笑骂道:“喂,不带这样损人的啊。”
明着是帮她说话,细细一琢磨怎么总觉得是向着那人呢。
“真不能再待着了,瞧瞧我这胳膊都不能看,先走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