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不理:“你困了。”
“我头发还没g。”他开始讨价还价。
“我帮你吹。”她想都没想。
谢译觉得行,而后乖乖坐回沙发上。
他一走,祝福暗自松了口气,呼,还好,保住了一箱冰棍。
她知道谢译不会限制她吃冷品,甚至连念叨和指责都不会有,但极大概率会悄没声地把雪糕都吃光让她无计可施。
他就只管纵容她,再用吃力不讨好的方法祸害自己,那些心疼和犯蠢都是后话了。
吹风机的鸣噪声划破了不喧闹的午后。
谢译坐着,祝福站在他的两腿间,五指在细软发丝里游弋,牵动着久违的情愫。
短发很容易吹g,没几分钟,吹风机停止运作,室内归于宁静。
祝福正要走,腰间被一GU力道收拢,他们只见的距离瞬间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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