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教训压在心头这么些年,仍是摘胆剜心的痛。
时至今日,祝振纲谁都信不过。
“我对她素来没什么要求,但唯独你不行。”
要说祝振纲对谢译并未不满,甚至可以称得上欣赏,若不是他卷进了当年那桩事……
“谢译,离开Z市时我对你说的话,就是我现下的回答。”
“与她相伴余生的那人不需要多出类拔萃,平头百姓就好,普通家境最理想,我只求她一生安稳。”
他把话说得太绝了,一点退路都没给人留,预先准备的肺腑之言还来不及吐,全被扼杀在否定里。
本就少得可怜的底气在这三言两语间被刺得稀碎。
谢译拿起酒杯,望着浑白的YeT出神,蓦地想起临行前的早餐。
她捧着杯子小口喝牛N,乖巧又可Ai,忽然又有了豁出去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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