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躺在酒店床上,席暮还是觉得不真实,他一遍遍地抬手看那只银戒。
宋朝洗完澡窝在他怀里,觉得他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不由得笑出声。
席暮瞪着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宋朝笑意盈盈,“我只是赌你一定会来美国找我而已,木头。”
席暮觉得他真的被吃透了,从来就没翻出过她的手掌心。不过他愿意。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C心计划我们的未来。我也知道你总是害怕,只要你愿意说出来,我都愿意听。我Ai你,老公。”宋朝凑过去亲他,还调皮地用舌头去挑逗他。
本来今天早上看到她身影不在那一下的火气,便被她一下g了出来。更别说她身上的沐浴气早就g得他心猿意马了。席暮急切地将她压到身下,反客为主。
等宋朝看到他胯下怒胀的时,她坏心眼又起,握住那物说道:“小木头还是这么热情。”
席暮怒极,过去乖宝宝的形象全然崩塌,他狠狠地折磨宋朝,“不许再说我小木头!”
这夜他c得极深,把宋朝弄得,还哭着求饶,只是到最后宋朝还是很倔强地不松口,叫他那物小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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