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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冷,刺骨锥心的疼痛。
一直漫无目的走,前面没有尽头,因为常时间受到压力,自己的耳朵已经严重受损。
“再熬住。老四,你挺住。前面——前面就有希望了。”不知道谁在耳边喊叫,耳朵嗡嗡地不住盘旋,像是在天旋地转的梦境般,游离飘忽。
“啊——痛。”
真的很痛,身T犹如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烈云,胤禩,奇夜还有流圣。你们怎么还不来支援呢?
我们撑得好辛苦,真的好痛苦。我和老大快顶不住了,顶不住了……
“呼!”猛地从床上起身,男人发疯般的挥动着双手,仿佛是在把梦境中的一切痛苦和折磨都这么挥去一般。
“柘城,你怎么了?”灯猛地亮起,一边响起了nV人的声音,关切的抚m0上男人的肩膀。
“滚——不要开灯。不要开灯。”男人仿佛受到了惊吓般,用手胡乱遮捂着自己的全身,或是身T,或是脸,或是头顶。
而从上而下看去,男人的头顶像是gUi裂的大地般四分五裂。没有一根头发的头顶上布满了狰狞可怕的伤痕。
而男子全身的肌肤就犹如被千万颗钉子钉穿般,斑斑驳驳的全是黑锈sE的痕迹,在灯光之下显得异常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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