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从架子上拿出今儿他应该是来取的卷宗交给他。一起案子的仵作验尸报告,我看了,补充了几处纰漏,没有错处。他深深地看我一眼,打开卷宗详阅。
“这绳子是疑点吗?原来这上面也能下功夫。”
“花盆里的红陶土也是。”
“你的意思是……”
我打断他,“你们自己回去调查吧。”
“无碍,嫌疑人已收监。”他收起卷宗,看来是要多坐一会儿,我戏谑道大理寺司案子还是不太多,不够忙,他道,“大理寺忙不忙我不知道,你似乎是闲过头了。既然这么闲,不如我们到山中小住去,顺道散散心?”
&0琅山中,道观后有一处木屋所在,清幽静雅,返璞归真,是世外高人居住之地。
打开门,木头的香气扑鼻而来,混着一GU清淡的灰尘味。我将棉被枕头拿出来洗完晾晒,又把自己带来的褥子枕套铺好,用竹条清扫了一遍内屋,在地面洒上水,太yAn出来不久便晒g了。挂上香薰,点上蜡烛,香喷喷的。
宁诸早就讲要将一年中休沐的时日腾出来,攒起来陪我游山玩水,蒋昭更是担子一撂说走就走,当然走之前还是交代了二当家的不少事。他雇了些人马,将我们的东西驼到山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住多久,归隐山林似的。还往箱子里塞了两三壶好酒。
忙完已是到了晚上,我们坐在冰冷如水的地上,面前倒着几个空酒坛子。月光从窗口进来,一如笼罩在一层薄纱里,浸漫在此当中。窗外边,是一片竹林,风吹过便飒飒作响。我把目光从外面收回,那里并没有什么竹叶青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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