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男人去一次伎院就要对全青楼的姑娘负责吗?”
又吵起来了。
他俩b雨声打在树叶上还聒噪,我现在就期盼雨停,没想别的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雨势渐渐小了。明知到官府报案没用,还是去了一趟。其一是山贼盗匪四处流窜,做完这单就跑,g完一票大的就换地方,很难设伏捉拿,狡猾至极。二是衙门不作为,浪费人力物力。做完口供文书,签字画押,就可以走。
宁诸想起家中有事,蒋昭去异人阁看看,自此在衙门门口分别,我一个人往回走。
回头雨又开始下,还是突如其来的暴雨,锋利的雨滴砸下来,一点过渡缓冲也没有,丝毫不给人心理准备的时间。我抬头看了看天,不管它了。
一眼望去,奔忙的行人,不多久空荡荡的街道,一切笼罩在一片烟云朦胧中,只有我一个慢悠悠地走着,好像在白茫茫的雾气里永远找不到路。
过往的马车赶马的鞭子愈重,抢过大雨Sh透,不惜撞到路边的立匾。
不知怎地,我开始追着那马车跑。
但我没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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