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河口岸来了一批商船,去看看货。”崇任东答道,“公子你呢?”
我说,胜日好郊游,顺道去看一位故人。
“故人?郊游?”他道,“护城河上景sE大好,公子有空可以去走走。”
我笑笑,他不知道,多少次我一个人站在护城河边上。
“第一次来玦的时候,就是乘护城河上的渡舟来的,每次到那儿去,想着不如乘舟回家算了,但又会害怕,害怕回去。”
“近乡情怯。”他往我空杯里倒上水,“胡思乱想、患得患失,不过人X弱点。”
晏谙不时掀开帘子朝外看看,他把试探雨水的手收回来。
“这雨真大,公子一个人在雨里走,那得是怎般光景,多少心事啊。”
崇任东说,“在想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隐藏自己的情绪,就像藏起一把匕首,用整个手掌包住它,再慢慢收进袖子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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