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崇任东并不知根知底,你觉得会不会是他……”
“不会是他。”
“你知道?”他立马反问。
该怎么说呢,该说什么呢。
“总之不是他。”
吃完饭我们决定去接宁诸放班,晚上同去严府贺寿。
我俩在街上走着,边走边聊,他突然问我:“小兰说你哭了,你有印象吗这事儿?”
我说,“谁是小兰?”
“趁你晕倒非礼你那丫头!闻香阁。”
“我哭了,我哭什么?”
“你问我?”他指着自己鼻子,又指着我气急败坏地说,“你呀你,一喝多就断片,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的清白恐就遭人玷W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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