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中途,有一匹马闯进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马主人下马笑道:“爹爹办喜事,我怎么能不来?”
那人锦衣华冠,气宇不凡,风度翩翩,英姿飒爽,宾客还来不及瞻仰他的风姿,他就径直钻进里堂去找他爹了。
我疑惑,尤老板没有儿子啊,难不成是义子?
覃翡玉说了两个字,“nV的。”
等到晌晚,我抱着酒坛倒在桌上,带着哭腔嚷道,“你让我回家吧,我想回家,我想我爹了,我爹都已经病成那样了,你还不让我回家你没有心……”
我没醉,我很清醒。我也没哭,眼泪也没有。
但不完全是假的,是真的很难受。
人是有多么懦弱才敢借着酒劲大吐苦水,苦苦哀求。
“起来吧,别装了。”他淡淡地。
我把脸埋在胳膊间,“求求你,放我走吧,我爹病了,我真的很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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