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的这么开心,怎么,他也非礼过你?”
他不笑了。
靠,不会是真的吧。
“我身上的伤,都是他弄的。”我说。
若非要说,我可以娓娓道来,说个三天三夜不算完。但我没什么心情跟他分享他同伴的事迹,只说:“你没来之前,我以为我爹病了,跑去他门前跪了一夜,第二日下着大雨,又去城门前跪着,这才染了风寒,你才见到我。”
他道:“说点新鲜的。”
“他以羞辱我凌辱我折磨我取乐,这你不都知道吗?”
他不说话,拿起桌上茶壶给自己杯子里添茶。
避开我的视线,好半天道,“我为他做事,所以……”
我恼怒道,“他要我做的事我都已经答应他了,为什么还要像犯人一样关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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