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换太快,我稍微有些接受不了。
他垂着眼睛,睫毛很长,手法细致温柔,白布撕成条从指尖空隙绕过来,食指跟小指一g,落成结,相当漂亮。要是在床上再温柔点就好了。
啊闭嘴曲颐殊!
他打完最后一个结,站起来说,“好了。”
他看着我,奇怪地道,“怎地脸这样红?”
“覃翡玉,你有强迫症吧?”我立刻转移话题,“看到别人有伤有病就会忍不住上前医治,也不看对方是谁。”
他满不在乎地道:“你要是不想医,我还是勉强可以控制住自己看病的的。”
我问他,“为什么不吃我的馄饨?”
“因为看起来就很难吃。”
我差点没爬起来跟他打一架,他又道:“但还是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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