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儿脱口而出:“绝对不可能!”看他进了房间关上门,估计又得好几天入定,转头对严廷艾道:“虽然他经常下毒,但做事绝对光明磊落。”
……怎么听着有点自相矛盾。
另一边,颐殊坐在病榻上,吃着谌暄一口一口喂她的甜汤,她已经完全好了,解药服下就没事。谌烟yAn坐在床尾一处问她:“你对翡玉公子做了什么事惹他记恨上了?”
她想也不想:“他下跪求我留下,我拒绝了。”
两个人怔住片刻,有点震惊有点无语有点深觉幽默。
她默默叹气,不求人理解,也不打算解释。她也不想回忆。
谌烟yAn合掌大笑:“nV人就该有这种自信!”当一本正经的笑话在听。
夜里谌暄跟颐殊同床共枕,两人侧卧对着,小声说话。
“我不是真的喜欢陆均,但我该喜欢他,你能明白其中的差别吗。我还不好意思说出口对严家那个总写信的傻子有点动心。”谌暄道:“你呢,喜欢的人?”
以前的话,为了配合面具的人设颐殊会说“我哪配啊”,但她现在就是口出狂言,打胡乱说,反正她们都习惯了。
“太子殿下吧,他怪漂亮的,还挺利朗。”这是真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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