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知道。”
在尹辗说要我接过去时我应该照做的,因为我的多疑,现在就是很后悔。
颐殊好像是被围攻了,人人都在问她是否还是清白之身,好像不是就要立马为她张罗喜事,宁诸甚至说曲伯父不在了,当然是我们这群做便宜爹的风风光光让她过门。她大言不惭道当然是。宁诸便问:“街头巷尾的风言风语怎么办?”
说是可以仅凭一张嘴,想澄清就要拿出证据,可这根本不是能拿出证据的事。
“为何要理,过四五月不就知道没这回事了吗?”
造谣怀孕一事从来不是重点,而是——
所有人都默认他们有肌肤之亲,而“不知内情”的我必然也要怀疑他们有肌肤之亲,因为我无法拿出他们没有的证据,那么按理我就应同舆论站在一边。
按照跟尹辗说好的,我得杀了崇任东。
我该怎样杀掉崇任东?我要怎么杀他?
在我思忖这件事时,崇任东杵着鞠杖站在我面前,“该你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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