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任东站在那堵墙前面,若有所思,我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了。
他问:“美娇娘是谁?”
我没理他,他看了我一眼,要说的话又收回去了。
这次来是来把颐殊接走,她安静上车,用眼神问我,“尹辗吗?”
我沉默地点了点头。
蒋昭接去他的家中,派了几十个打手围着屋子站了一圈,全是重金招募来的江湖高手,我让牙错一整晚一整晚地蹲在屋顶上,白天他睡觉。而曲颐殊是真的没心,她还在看昆虫画册。我只去看过她一次,她指着画册上的虫子给我看。
她当时趴在地上,面前摊开画册,我走了进来,她才抬头看我一眼,将画册倒过来,指着画册上的图画,一句话不说。
张灵诲找我,也是一句话不说。上次他的管事打着伞出现在我面前,道:“老爷早发话了,你已经可以走了。但是他说,你要为他做件事来赎罪,他就放过你。”
“你去查验那nV子身上的伤势,说是她自己弄的,或者什么都没看清,她要指证什么,你就说她疯了,神智不清胡言乱语。你不是喜欢做假证吗?”
隽婆进去前那一阵我就让隽婆劝她活着,一笔一画写下我假冒的证词,就算她看清那人的样貌,她后面很快也说不出。她可能这次被救下来了,下次就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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